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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落一宵梦

千事都能静,难静者心波一水。万般或可逃,未逃这尘海无边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那一低头的风景  

2013-11-24 20:18:04|  分类: 心弦独扣(散文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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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韭菜坪海拔2777米,比贵州屋脊——小韭菜坪只低123米,为贵州的第二高峰。一定是小韭菜坪的高度,给了它相邻的大韭菜坪的石头们另一种不同的样子,白色的,独自、孤单——我喜欢把这些石头想像成一棵棵树。

 

也许,你也会这样想。

 

所以,大韭菜坪是不是就有了另一个美丽的名字——天上石林?

 

两块钱买一个用柴火烤好的洋芋,边吃边行。柴火的香气似乎也已经在了洋芋里,是尘世的味道,离我们的心太近了,我们却寻找它了很久。

 

我说,石头还是山长出的骨头,是这些骨头撑起了一座山的高度,将其他的山、村庄、田野连接起来,像一个人的心,有高有低,有宽阔和狭窄。你自己却不知道,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有多高,只有站在高处时,你所看到的世界突然之间才变得立体起来,或者说,像有人给你的心插上了一双翅膀,让你在看惯了城市的高楼人流之后,再看到大韭菜坪头上的这片蓝天白云——都是同一片天空,你却分明感到了不一样,那么的不一样。

 

白色的石头都不高,但很多,太多了,到处都有,到处都是,却没有连成片,被揽在这些山的怀抱里。连同那些青草、树木,它们都是大山的宝贝,它们远远地站立,好让你思,让你想,让你移动脚步,踏着石头铺成的小路去给它们你的爱。

 

我见过云南石林不是这样子的,它少了野花野草,少了正在走的牛羊,人却多,太喧嚣了,像精心化过妆的美人,美也美,只是看多了,略略有些厌倦了。

 

牛羊是最了解大山秘密的,了解哪的草最甜美,哪的树上挂了几颗果,有多少地悠闲,多少秋风已经在路上。

 

我也在路上,我的脚步,已经知道多少远方?苦涩的远方、美丽的远方?为什么每一次,都要到走近了、看到了,才会知道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

 

而这次,我似乎是喜欢这样的远方的。喜欢这白色的石头和绿色的一座连着一座的大山,喜欢这些目光的背后,白和绿的不离不弃的相守和无缝隙的结合。

 

现在,前面好像已经没有路了,你得侧身而过,有时候你还得要低下你的头,从石头下的一个小洞口钻过去。

 

钻过去,就又是另一片天地了。

 

还是那一些石头,似乎可以把时光隔在外面,似乎,时光本身就是“没有”。而那棵树,在蘸了多少阳光和雨水之后,才在这块石头上扎下它的根,它们像我的躯体,我的呼吸,我遗失了的梦,给我们带来向上的动力。

 

这样的时候是很多的。很随意地行走,目光也是随意的。不断地有各种姿态的石头迎上我的目光,我都向它们报以微笑。你不会感觉不到的,我一直这样,一直之后,眯着眼睛,一边走,一边想,下一个瞬间,它们会给我怎样的呈现?

 

让我忽然想起些什么,生活里,低头似乎已经成为羞耻,我们总习惯把头抬得高高的,看别人,也看自己,我们已经不能,不愿去低下我们的头。生活把更强的压力给我们,以让我们能时不时低下头,让我们有机会去发现另一种不同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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